叫他怎么敢放手?
只想每分每秒把她按在怀里,睡觉抱着,吃饭喂着,出门带着。
他甚至病态的想:要是能一边喂她吃饭一边将她按在腿上狠狠蹂躏。将她堵得水泄不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那样用餐,一定很美味。
想着,靳远聿刚松开的手又再次握紧她腰。那双深潭般的眼眸翻涌着与气质不符的欲/瘾,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攫住她的心脏。
温梨被看得呼吸一滞,“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摇摇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
突然,病房的门由里打开,明叔笑呵呵地迎出来,“靳总,温梨小姐,你们到了?”
“嗯。”温梨微微窘迫地捏了下靳远聿的手指,眼睫扑闪,“进去吧。”
靳远聿这才松开她,眸色无澜地将手插进裤兜里,低沉开口,“老爷子回去了?”
明叔笑容淡下去,“没有呢,他每天都守在靳生病房里,最近…头发都白透了。”
见他们站门口说话,半天没进来,靳之行在病床上又痛又难熬,开始暴躁起来,“说好来我,又半天不进来,不想来就别来啊!”
温梨:“……”
靳远聿挑眉,率先抬脚走进去,首先望向窗台上那盆娇绿嫩黄的文心兰。
明明赏心悦目,他却觉得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