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正说着,靳远聿上楼来了,他手里拎着个饼店的纸盒。
人没进屋,温梨已经嗅到那久违的味道。
黄油浓郁,奶香四溢。
,眼睛倏地亮起来,像被撒了把碎星进去。
“竟然是葡挞!”
以前在港城,靳远聿每个周末从学校回家,都年老店,排半个小时的队,只为了给她买一盒
靳远聿看着小姑娘像馋猫一样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饼盒,恨不得扑过来抢食,心口瞬间柔软的不像话,胸膛那股闷闷的酸涩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眉梢微扬,“想吃?”
口水,“想……”
惦念了五年的味道,这感觉就像古人在长安惦念着岭南的茄枝,要是咬上一口,简直不要太上头。
“啧,看来哥哥没买错。”靳远聿把饼盒递给季姨,嗓音低沉,“沏一壶红茶送上来,再切点水果,免得猫崽子吃多了上火。”
“好。”季姨捂嘴退出去。
温梨兴奋地掀开被子,忍着酸痛在床上滚了滚才爬起来。
那架势好像准备要大干一场。
下一秒,却噘起粉红的小嘴,慢吞吞地张开双臂,嗓音甜润又娇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