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嗅觉瞬间变得异常敏锐,无限延伸。
强势的吻混辛辣的酒味,直冲温梨的感官。
交换呼吸间,不断发出渍渍水声。
她吞咽不及,有一滴落到下巴上,随即也被他含走。
宝蓝色的丝绸面料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烟草味,和他的体温一同覆在她眼睛上。
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伴着心爱男人沉沉闷哼的喘/息。
他于黑暗中肆意掠夺,越吻越激烈,冷玉般的双手绕到她脑后,边吻边绑了一个蝴蝶结。
浴袍脱落,如莲瓣绽开,露出女孩玲珑的曲线。
刚洗完澡的肌肤粉红剔透,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
领带上那朵精致的荼靡花手工刺绣,正好点缀在她蓬松乌黑的发丝中,更添风情。
他松开一点,捏着她下巴,抬起,一下一下地啄吻,眸里升起她看不见的朦胧的水色,嗓音几乎低到尘埃里,“五年前,你和阿行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什么?”温梨打了个冷颤,想要去解开领带,刚抬起的手也被他吻住。
手背像被烫到一样,她触电般的缩回。
“靳远聿你到底怎么了?”她没有安全感的抱着自己,肩膀依偎在他滚烫的怀里,发出猫咪一样呜咽,“你从今早开始就不对劲,别吓我……”
“我本来就这样啊,宝贝。”靳远聿单手将她抱起,放倒在床上,“等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完美,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般粗砺,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山雨欲来的风暴:“告诉我,你想过要嫁给阿行对不对?是不是他才是你的首选?他仍住在你的心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