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以后,她又下意识地拍了拍他。
这次弹出来的是:[我拍了拍「男朋友」的腹肌,被狠狠亲了一口]
“?”
温梨揉了揉眉心,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
刚要打字回复,靳远聿已经直接打电话过来。
“有想我吗?”他嗓音低沉中透着一丝疲惫。
温梨认真道,“有。”
“一直在想?”
“嗯,担心你被盛家的人报复,担心爷爷会罚你家法,又担心董事会的人弹劾你……好烦啊,我想好多。”
靳远聿唇角微扬,懒懒道,“阿行没事,情况好转,手术很成功,应该明天就醒了。”
温梨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启唇,“我刚刚去看过我爸,但他……不认识我了。”
温梨心口一紧,撑着身子坐起来,“靳生不认识你了?怎么可能?”
靳远聿深深吸了口气,眼睫微颤,“我原本想问问他,为什么当年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见我妈一面,害她自杀,现在换他求我,求我见他最后一面……”
他顿了一下,双眸逐而幽深,微哑沉磁的声线尽是自嘲:“是,我是故意的,故意拖到现在才去见他,我就想当面问他,这种感觉好受吗?有没有体会到我妈临死前的绝望……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把我们都忘了,把他的两个老婆两个儿子全忘了!这太扯了!凭什么他可以说忘就忘?”
温梨捏紧手机,心脏像被两只手左右拉扯着似的,剧烈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