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聿搓揉的动作微顿,手臂箍紧她的腰,阖上双眸回吻她,边吻边抬手去扯自己的衬衫。
扣子崩落。
他边脱边吻,一贯的利落偏执。
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
可接下来,他触碰到她背上浅浅的红痕时,温梨立即敏感的缩了缩,松开他的唇,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
下一秒,她从他身上滑下去,赌气的转过身,拧开花洒,自己给自己冲掉泡沫。
瓷白的侧脸气鼓鼓的。
生起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倔犟的不说话,但会给他甩冷脸。
泡沫褪去,露出两片薄薄的蝴蝶骨,皮肤雪白,伴随着微微的颤抖,看上去像是个安静又漂亮的小天使。
仿佛一眨眼就要展开翅膀飞走了。
她后背线条很美,腰极细,脖颈到肩膀的弧度像极了无瑕的白瓷。
他静静看着,呼吸起伏,一双清冷的眸罕见地流露出认输的情绪。
上前一步自后抱住她,双臂像钢铁一样紧紧缠绕住,不容她动弹半分。
绷到发紧的腰腹肌肉,一并威迫在她后腰。
“不准生闷气。”他捏着她下巴,将她脸掰过来,“不准———”
对上她纯净又勾人的眼神,他心尖一颤,霎时间,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下去,“不准不理我。”
连认错都那么霸道,这不准哪不准,简直跟从前一摸一样。
“不准坐他的机车后座。”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不准送同样的礼物给别人,我要独一无二的。”
……
更让温梨生气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讨厌这样霸道的他。
从小被他驯养的像宠物一样听话。
气自己在他面前一点出息也没有,就算刚刚被他用皮带惩罚,她都不觉得痛苦,反被打开了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