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巧吗?”他闭着眼睛,尾调卷着微涩的颗粒感。
“想。”温梨压着心口悸动。
“因为你入学那天,我回来过。”他哑声呢喃,回忆起来,“那天你穿着白衬衫,蓝色牛仔背带裙,银色行李箱上面贴着很多猫咪贴纸……”
男人清冽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温梨心狂跳不已。
“靳远聿……”温梨不禁踮起脚吻一下他下巴。
“嗯?”
感觉到她声调变了,靳远聿掀开眼皮。入眼是女人泫然欲泣的模样,眼里又有新泪在打转。
他黑眸沉了沉,大掌抚上她被风吹得泛红的脸颊。
这一碰,她眼里的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砸在他虎口上,烫得他心狠狠一颤。
“宝宝怎么哭了?”
他嗓音低哑,语气却染上了少有的慌乱,“是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
温梨眼眶泛红,抬手勾住他脖颈,哭音很轻,一抽一抽的,“五年前,电话里,你不要我……”
靳远聿呼吸骤然一沉,因慌了神而浓稠的眼眸,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连声音都在颤,“不是不要…对不起,哥哥不该讲那么重的话。”
其实他当时讲完就后悔了。
不然,也不用过后痛了那么多年。
无论如何,无论她钟情于谁,他都不该对她讲狠话,不该与她决裂。
她从小依赖他,他不是不知道。
那些话刺伤她的同时,也击溃他自己。
“我恨你,这五年我恨透了你。”她将湿淋淋的脸埋到胸膛,小手微微攥紧他的大衣,呜咽着,“你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后来我爸做手术,取出脑袋里的子弹……”她无辜可怜地看着他,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我好怕他醒不过来…我怕又被丢下。”
靳远聿静静听着,胸口不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