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手微微捏紧,有点无措,正想去拿酒杯。不料,靳远聿已经漫不经心地捏起白酒杯,嗓音低沉,“我替她喝。”
“哇哦~”
“痛快!”
这是靳远聿今晚的第一杯酒。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他神色寡淡地仰头喝完,一手搭在温梨身后的椅背,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唇色薄红,冷峻的眉梢染上几丝柔软。
和一开始的拒人千里、滴酒不沾判若两人。
“啧,真护食。”
陈明翰暗戳戳的骂,又闷了一杯酒。
陈颖儿愣愣看完全程,别开眼望着那道松子鱼。
陈明翰以为她是够不着,便主动给她夹了一块。
谁料她撇着嘴,眼圈泛红,“好酸,不想吃。”
陈明翰冷燥地皱起眉。
他又何尝不酸。
今晚之前,他还幻想着温梨喜欢的人不会是靳远聿,而是别的同学同事之类。
毕竟她和靳远聿之间隔着五年的空白,五年前是兄妹,五年后是上下属,短短几个月时间,靳远聿又一直在和江盈演戏,温梨对他哪来的感情呢?
退一万步说,为什么偏偏会是靳远聿?
靳远聿在好友圈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几乎所有与他交好的公子哥,回家都会听到父母欣慰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