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认。”
靳远聿直起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直直望着他,“我早就对她动了心思,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撬我的墙角,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对上他薄凉又阴恹的目光,陈明翰吞吞唾沫,有点心怵。
惹不起。
他把手往后撑着盥洗台,好像再惹一次,靳远聿就要把他手给剁碎的错觉。
“可是,你和梨梨不可能有结果的。”陈明翰小声提醒:“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比你更适合梨梨,你也知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靳远聿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笑,“那又怎样?出场顺序更重要。”
陈明翰不甘心的据理力争:“我可以娶梨梨,保证她一辈子幸福快乐,你能吗?能给她名分吗?”
“你努力了这么多年,被渣爸后妈压迫了这么多年,真的甘心放弃掌权人的位置?放弃本就属于你的一切?”
陈明翰一字一句,砰击着靳远聿麻痛的神经,可他仍是挺直脊梁,居高临下的睥睨,那眼神冷得几乎要粹出冰来。
“哥,阿聿哥哥,你们在干嘛呢?”
一声清脆的女声自走廊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死亡对视。
是陈颖儿,她拎着公主裙,愕诧地打量着两人的“暧昧”的姿势,眨了眨眼睛,“你们……谁是1,谁是0?”
“……”
陈明翰气极反笑,转过身去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带水珠的眼眸睨她一眼。
“你怎么才来?你哥都快被靳远聿给坑惨了,他请客户吃饭,拿我挡酒,自己坐那跟大爷似的展示ootd呢!”
陈颖儿含羞地看向靳远聿,“阿聿哥哥,你真的欺负我哥啊?”
“他自找的。”
男人嗓音冷冽,抬起冷白如玉的精致指节,微微整理领带,神情冷淡。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