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伸臂搂住他的颈项,令禁忌的暧昧在聚光灯下这片狭小空问继续发酵。
男人垂着眼睑地深吻,一片清冷的眼眸里,几不可查的情绪像冰面下翻滚涌动的河流。
握在她腰上的力量分毫不减,一下一下地压迫,带着颠覆般的摧毁欲。
舌端用力纠缠,压制。
吮|吸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思绪全部抽空。
心跳失衡,已分不清彼此。
时问感很模糊,不知过去多久,他温柔下来,吻着耳朵轻哄,低低沉哑的嗓音带着颗粒般性感又整蛊。
“对,嗯…就是这样。”
-
翌日清晨,靳远聿一如既往地走进健身房。撸铁,练拳。
八点半:洗完澡,吃早餐。
九点:印有他专属logo的西装、领带以及腕表,一丝不苟地穿戴好,衣冠楚楚。
大雪过后,掩盖了所有不知疲倦的痕迹,清醒时,他又将投身到无休止的取舍决断之中。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不记得重复了多少年。
如果不是床上那个被他发狠撞击到昏过去的女人见证过他灵魂失控的样子,他差点以为昨夜的狂欢只是一场梦幻夜宴。
雪后的京市简直绝美,到处银装素裹,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宛如一幅水墨画。
康叔开着车,一边欣景,一边好奇地瞟了眼后视镜,“靳总,昨晚你开机车回家的?”
“嗯。”靳远聿低头浏览着财经新闻,眉眼慵懒。
“那直升机呢?”
靳远聿撩起眼皮,好似才想起来这件事,“我扔在郊区了,记得让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