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有点好奇地的探了探身子,看了看窗外。
雪花纷飞,雾气缭绕,她有种在空中漫步的感觉,身体里却又绷着一根弦。
隐秘的那团火越烧越烈。
她难以忍受地仰起头,拔开湿漉乌黑的发丝,任热水肆意冲击着雪山之巅。
被靳远聿搓过的肌肤此刻簿红一片,像熟透的蜜桃。
想到他刚才那样迫切,好似想要攻陷她整颗心、一寸寸占据她所有的理智,温梨脸颊再次发烫。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近一个小时,等围上浴巾,她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
太离谱了。
靳远聿还没破釜沉舟,她就已经受了轻伤。
吹完头发的时候,温梨才把门锁转开。
靳远聿已经从客房的卫生间洗完澡,这会儿l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紧急文件,一边回复邮件,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扶手。
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睡袍,腰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比不穿还让人浮想联翩。
黑色的沙发衬得他五官更加白皙俊朗,投入工作时,他深邃的眉眼总是透着一丝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兴致。
温梨懂他。
他不是天生工作狂,更多是因为热爱这个过程,那种全身心投入后获得高回报的成就感。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烟雾缭绕,他眉梢轻挑。
“过来。”
他示意。
温梨手指卷起,莫名有点腿软。
靳远聿也不催她,就静静看着她那张小脸慢慢涨红。
暖气充足,她赤脚走在温热的毛毯上,因为浴巾下什么都没穿,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