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仰起下巴,指尖蜷缩起来,身体再次滑下去。
“靳远聿……”
她哭着唤他名字。
靳远聿扣着她腰将人拉回来,顺势用指纹解开密码,然后勾起唇哼出一声笑,尾调稍微拖长,“比赛还没开始,宝宝就输了两次,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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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vie」隐于富人区最高处,远离喧嚣,一共三层,
一楼园林配置私人游泳池、健身房等设施;二楼是生活与休闲场所,三楼才是靳远聿休息与工作的区域。
温梨两条腿失重,像浸在泥沼一样虚浮着,没有一点力量,几乎是被拖着带上三楼。
她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的,黑色毛衣裙已经被揉得不能看了,湿漉漉地覆贴在雪白肌肤上。
幽香荡来,如一株清丽湿润荼靡花儿。
靳远聿眼睫沉沉地敛着,圈着她一路吻上三楼,手掌在她腰线上一点一点摩挲过去,薄茧弄得她忍不住战栗。
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如同她的心,忽上忽下。
温梨不自觉地动了动,将他抱得再紧了。却又因为不明白他的下一步,只好抬着湿漉的眸,强忍着。
那欲拒还迎的模样,纯中透欲。
那无数个日夜的思念,荆棘遍地,都被一起点燃。
靳远聿被她望得喉头微微滚动,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紧,冷白如玉的指节不紧不慢地捏住自己领口,轻轻一扯。
啪啪啪。
衬衫扣子地掉了三个。
男人精致的锁骨露出来,流畅
温梨瞧着,
过来,靳远聿再次扣着她腰亲下来,薄唇微用力地碾压,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