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望着桌上的菜式,正纳闷陈明翰到底是凑巧还别出心裁,为什么点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就听他懒懒解释,“这些都是阿聿经常点的菜,我寻思着你们一起长大,口味应该差不多。”
温梨一愣,心头微动。
总觉得哪里不对。
靳远聿从小就挑食,一点酸和辣都吃不了,像话梅排骨和水煮鱼这种他从来不碰。
陈明翰自顾自的喝茶,“说到阿聿,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绅士风度了,对所有人都很温柔,让女人们总误会自己有机会。”
“嗯,你和他是留美的时候认识的吧?”温梨终于找到一个话题。
“对啊!我是弃医从商,半道出家从英到美。”陈明翰也乐意讲那段时光,眸里满是崇拜,“阿聿那个时候已经是个可怕的操盘手,不过我们是在选修编程的时候认识的。毫不夸张的说,追他的女生有白的黑的黄的…各种肤色,排队都得排到非洲。”
……
温梨静静听着他描述靳远聿,这餐饭吃得也算开心,至少耳朵是享受的。
下了阁楼,夜风比来时更寒冽。
陈明翰脱下外套,绅士的披在她肩上。“我们从长廊穿过去?”
温梨睨着他的外套,有点僵硬,“好。”
如此一来,陈明翰如愿获得了单独和温梨散步的时光。
两人穿过长廊,上了拱桥。
温梨时不时望向天边那轮上弦月。
脑海里全是靳远聿脱下大衣披到她肩上的情景,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像海底月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她清楚他是天上月。
可眼前人,却也不是心上人。
她决定和陈明翰说清楚,“陈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