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天才少年画家突然不再画画,开始玩赛车、泡名模,从贪玩变成了浪荡。
其中原因,至今不被外人所理解。
反正自打那起,他就一反常态对温梨的事不闻不问,也不许旁人提,冷漠到极致。
明明是他风流成性,不想有任何束缚,所以甩了温梨这个“风水摆件”,为什么还顺带恨上她了?
温梨真是太无辜了。
也许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而每一个妄图驯服野兽的女孩,也终将成为野兽的祭品。
明叔心里暗叹着,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递到天才少年面前。
见他有一刻恍惚,眉宇间的戾气已消减大半,明叔才接着开口,“二少爷,是夫人的电话。”
“我爸的事,先别告诉老爷子,我明天回去再找时机同他讲。”
靳之行交代完,才伸手接过电话,嗓音立刻压低,“喂,妈咪。”
听到盛乔玫带着哭腔的声音时,他没有难过,只是有点落寞,“好,我即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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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停了,夜色窅冥。
私人医院的房里温暖如春,暖气与加湿系统同时运行。
空气里的负离子都蒸腾着女孩淡淡的发香。
温梨躺在病床上,身体不自觉地蜷缩着,黑又密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枕上,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