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聿……”
她叫他的名字。
靳远聿耳朵一颤,凝视着她没有开口,弯腰将人轻松抱起。
女人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像猫咪一样蹭他,嗓音染着委屈的呜咽,“我是不是你和江盈py中的一环?”
“……”
靳远聿被气笑了,漂亮狭长的眸子眯着斯文笑意,“傻瓜,哥哥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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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周烬车开得快又稳,时不时担忧的瞥一眼后视镜。
“靳总,最近流感挺严重的,你要不要戴个口罩?”
靳远聿没吭声。
他抱着温梨坐在后座,抬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性感喉结。
周围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温梨已经烧到395度,那种从骨头里冷出来的疼痛感让她浑身颤栗,小脑袋不断往他怀里钻,揪着他的衣襟,“好痛……”
“哪痛?”
他似乎连呼吸都屏起来了,目光落在女人白嫩漂亮的脸蛋上,指尖触及她滚烫的泪水,一贯冷静的语调此时染上一丝心疼,“再忍耐一下,很快到医院了。”
温梨根本听不进去。
她陷在噩梦中,梦里的路铺满荆棘,崎岖坎坷,周遭又冷又潮湿,危机四伏,黑暗里不知名的野兽蠢蠢欲动,她想逃,偏偏双腿双脚被藤蔓缠绕束缚着。
她眉心紧锁,一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挠,好像要找到并消灭那个让她痛苦的所在。
靳远聿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打火机胳得她腰痛。
他伸手探进裤兜,还没摸到打火机,温梨倏然松开他衣领的同时,小手摁在他腰间。
靳远聿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