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个字他听得特别清晰。
不熟。
还是江盈先见到他,露出笑颜,娇俏扭腰,“阿聿,你开完会了?”
温梨脑里轰一声,猛地转身。
对上男人深邃锐利的眸,她霎时清醒。
说不心慌是假的。
刚才那番话只是想堵住江盈的嘴,没想到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温梨试图解释的话哽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
四目相对,若有若无的情愫涌动,无形的磁场猛烈碰撞,紧密地包裹,又拉扯,分裂。
这一次,靳远聿很快收回视线,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淡,让她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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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工位的。
她刚坐下,总裁室的百叶窗就被关闭,一双人影也随之消失在视野里。
光线被挡,周围陷入一片昏聩,一如她当下的处境。灰色的玻璃墙仿佛变成冰砌的城墙,将她孤寂的隔绝在靳远聿的世界之外。
温梨耷拉着脑袋,忽然好想哭,鼻子酸得厉害。
从渴望一个的眼神,到害怕这个眼神,原来是这种感觉。
虽然靳远聿不喜欢她,但她刚才那样评价他们的过去,落在当事人耳中,未免显得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