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遗憾。
只是心底有了个执念。
这一夜睡得极好。
姜许还怕着自己认床,家里用了十几年的阿贝贝都带来了。结果半夜不知道踹去哪了,只是在这冬夜里,下意识地缩向了身侧的热源。
初醒不过是八点多,昨晚烟花看得晚,窗帘没关好,一半只有白色的纱幔,瞧不清人,倒也遮不住光。
姜许就是被亮光刺醒。
睡得有些迷糊了,惺忪地睁开眼。
身后季惊深将她环得很紧。
“醒了?”
“没有,再赖会。”她缩得更厉害。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良久,她听到季惊深说:“姜许,今天出太阳了。”
姜许朝落地窗看去。
乌云密布了许久的北安难得地放了晴。
云雾散开,此后便是阳光无限,温暖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