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点了点头,默默记下:“我听说,他们分居了很多年。”
“是啊,十多年了吧。”季惊扬有些唏嘘:“我也搞不懂他们,这几年见面就是各种冷漠,我大伯母不搭理伯父,吃个饭就各自回房了,跟我爸妈一样……”
他的脑袋耷拉下去。他实在搞不懂爱情是什么,明明最开始的两人都很相爱,怎么到后面,跟仇人一样,相看两厌。
姜许也无法回答。感情这种事,常变才是正常的。伸手摸了摸季惊扬的脑袋,她笑:“今天有什么想买的,我付钱。”
“姜许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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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惊深到俱乐部时,方厌正结束一把斯诺克。
余光看到季惊深,立马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哟,这谁啊?这不那谁嘛,泡在爱情蜜罐里的季公子也有空来我这?”
季惊深督他一眼:“少犯病。”
“开个玩笑。”方厌笑了笑:“来一把?”
季惊深微微颔首,陪着方厌来了一把。他险胜。
距离五点还有一段时间,季惊深移开目光,定格在展示牌上。
方厌顺势看过去,了然:“走,我带你上楼。正好,今天楼上没什么人。”
只是浅浅试水,季惊深带上护腕后,握着暗弓,朝靶中间射了一箭。
准头不算太好,离十环还是差了点距离。
“生疏了。”方厌笑笑:“以前你可是能十发连中的。”
“许久不玩了。”季惊深再次拉弓。
这一次,十环。
“最近挺滋润?”方厌别有深意的视线落在季惊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