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还能和她正常聊天来着,这会就醉了……
不过也是,包厢里季惊深就已经承认他醉了。这一路上,本能的理智占据了大半,到了这,所剩无几。又或者说,他早就断片了,只不过有的人醉的反应不一样罢了。
睡沙发也行。
姜许可不认为她这个小身板,能够把季惊深扛进卧室。
找来了一条毛毯,给季惊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手才刚刚碰到男人,季惊深就再次睁开了眼睛。黑眸深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我没占你便宜。”姜许说,弯眉朝他不着调地笑了笑:“要占也会等你清醒,我不趁人之危。”
季惊深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别这样,等会我就收回我刚才的话。”姜许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自控力本来就不好,现在季惊深就躺在面前,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
“季惊深,你酒醒后记事吗?”
无人回答她。
“闭眼。”她说。
季惊深乖乖照做。
姜许俯下了身,呼吸再次和他缠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在包厢时更为贴近。只要姜许再进一毫米,她就能对这位从不近女色的季家大少爷做荒唐事。
算了,原则。
她正欲起身,原本平躺着的男人微微侧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