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丝毫没有被先前的指控所压倒,她挺直腰背,脸上挂着淡然。
陈行看向她,尝试捕捉细微表情上的用意。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对方的表情。
是绝望?
还是打算鱼死网破的愤怒?
好像都不是。
“你如此大费周折的向研究所提交听证申请,不惜耗费数十人的团队半个月的精力挖掘我工作和生活上的所谓黑料,”许默将手搭在桌面上,坦然说:“就为了指控我这个?”
陈行鼻孔出气冷哼一声:“许默研究员,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许默声线骤提。
她的呼吸渐渐急迫,胸膛开始不断起伏:“我承认,那些看似飞蛾扑火的自毁行为皆是出自我的手。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我的心理状况出现了异常……”
“许默研究员,”陈行打断她说,“我不认为轻描淡写的一句心理异常可以为你的行为开脱。”
“我不是要为自己开脱。”
许默垂下眼,眼睫毛轻轻颤动,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复。
“我只是想陈述事实,就告知书来看,在听证会上我有陈述的权力?”
陈行压着怒气,摆出个请的姿势。
“不过,”许默冷眼盯着对方,继续说,“你们通过非法手段探索我的隐私,深挖、恶意剪辑,通过一切办法想让我身败名裂,甚至将别人最难以启齿的伤痕暴露在上百万人面前,就是为了……这个?”
“就想将我在业内除名?就想听我说一句‘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