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雷暴研究员,在雷暴中所作所为长期违反《重大气象实验安全守则》第37条明确禁止的雷暴期问的户外活动,我们合理怀疑,你对肾上腺素成瘾,不符合从事科研工作必备的冷静力、判断力,以及专业素养。”
许默此时的肾上腺素就已急速飙升。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抽打着玻璃幕墙。
她的指节在桌下发白。
“其二。”
陈行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你擅自将研究所的雷电监测设备和避雷设施改装为个人极限运动装备,违反研究员职业规定,危及数据保密性与设备安全,有悖职业道德。”
“其三。”
“你通过雷暴极限运动夺人眼球、哗众取宠,诱导公众模仿高危行为,近年来在全球范围导致多名粉丝模仿受伤,给研究所带来不可挽回的负面影响!”
许默看着陈行从容地整理袖口,对方胜券在握的表情深深刺进眼底。
这个男人布下的棋局,已然将她围困在死局中央。
陈行饶有兴趣地看向许默,想要把对方临近绝望的表情好好记下。
这场他们之问的“游戏”终于迎来尾声。
他开口宣读:“综上所述,许默研究员擅自改装设备并伪造数据,其个人行为严重违反科研伦理、丧失社会责任。本次听证会提议,即日起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并保留法律追诉权!”
陈行昂着头,带着笑意看下来问:“许默,对此,你是否有异议?”
他的眼神透过嘈杂的听证厅,紧锁在许默身上。
瞳孔微微收缩,那是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既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怜悯。
仿佛早已看透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