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干得漂亮。”赵老师突然说道,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许默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看来老师并没有怪责她的意思。
“干嘛?”赵文昌瞧见她的模样心知肚明地笑说:“以为我又要斥责你意气用事?”
“没……”许默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赵文昌笑得更开心了:“你这回虽然是冲动了点,但至少没有以身犯险,就算陈行他们猜到是你在从中作梗,没有直接证据他们也不敢在所里明目张胆地刁难你。”
许默心虚地点了点头,递去掰好的果肉:“吃荔枝,老师。”
“要是他们敢因为这事在你身上生是非,”赵文昌将荔枝塞进嘴里说:“那我这老骨头也不怕和他们撕破脸。”
水杯在玻璃面上磕出轻响。
许默接过茶,温热透过杯壁渗入掌心。
窗外有孩童追逐的笑声,自行车铃叮叮当当掠过楼下。
这种有人护着的感觉,让她一瞬间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
赵文昌说到这儿,皱着眉头叮嘱她:“就算舆论再怎么发酵,这步棋终究不是死招。”
许默品了品对方话里的意味补充说:“我听说ic和ul都发通知要撤销验证报告了。”
赵文昌摇摇头:“陈行毕竟也是我带出来的学生,有一点我是最了解他的。”
许默有些疑惑。
他看向许默,目光深邃:“陈行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骨子里更没有认输两个字。”
这正是他最担忧的地方。
他的这两个学生,不论陈行也好、许默也好,都是那种死磕到底的倔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