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和姜春艳过多纠缠。
许默抬脚走进厂房后的办公楼内。
她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但面对姜春艳,这个消磨她所有期待和希望,曾在青春时期用“铁链”将她束缚,榨干她最后一“精血”的舅母。
她自然还是拎得清。
刚走进办公楼,就瞧见杨小童站立难安地在门口等候。
“姐,”他从走廊拐角跑过来,脸上写满不安,“我妈都和你说什么了?”
许默盯着他说:“除了要钱,还能说什么。”
杨小童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也是……”
说完抬起头着急说:“姐,对不起!我的确没想到她会直接杀到这里来。我没有说你一同回的安省,定是她在我拍的动态图里找到蛛丝马迹,实在没料到……”
许默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没关系。
“姐!”杨小童又叫住她,声音有些发抖,“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钱。我现在虽然薪酬不高,但才刚刚毕业,我还年轻,以后是住地下室还是住大平层,那也全靠我自己的本事,怨不得别人。”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杨小童坚定的侧脸上。
许默愣了愣,朝他点点头。
杨小童反感姜春艳的做法,她是知道的。
父母身上的缺点,孩子看得最为清楚,从震惊、到鄙夷、再到麻木,孩子无法决定父母的所作所为,但也最为抵触沦落为同类人。
“走吧。”她轻轻拉住杨小童的袖子,“还有工作要做。”
“嗯!”杨小童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