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他嗤笑着松开脚,却突然抓起红酒泼向许默的制服。
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的刹那,韦烨燃猛地拽过许默。
酒液溅在他的白衬衫上,像一记带血的耳光。
钢琴声戛然而止,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聚向这里。
“你他妈——”男子刚站起身,陈默已经揪住他的真丝领带往下一拽。“咚”的闷响,对方的下巴重重磕在餐盘上。
玻璃杯砸地的脆响中,许默看见韦烨燃的拳头挥向另一个扑来的客人,看见领带夹崩飞时在灯光下划出的银线,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正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角。
直到保安冲进来时,她才发现面前喝醉的二人已经东倒西歪,而韦烨燃正用带血的手肘护在她面前,像堵伤痕累累的墙。
许默赶紧抽出兜里干净的餐巾帮对方包扎。
“烨燃哥,你……”
韦烨燃跟个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不碍事,你呢?没受伤吧。”
餐厅舒缓的氛围被打断。
在客人的窃窃私语和那二人的暴跳如雷下,韦烨燃被点头哈腰的经理给带走了。
随着经理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隔断了餐厅里窃窃私语的余波。冷气开得太足,陈默衬衫上的红酒渍已经凝成紫黑的痂。
“你知道那桌客人今晚消费了多少吗?”经理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一瓶波尔多,二份神户牛排,还有——”
“还有调戏服务生的附加服务?”韦烨燃扯开领口,纽扣崩飞在波斯地毯上。
许默听不太清办公室里到底在说什么,只听见一声剧烈的玻璃杯炸开声,随后韦烨燃就拉开门走了出来。
身后经理的咆哮震得百叶窗簌簌发抖,“你被开除了!韦烨燃,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最好不要再回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