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刚才灌的几大口啤酒呛着了。
也可能是太久没接触酒精。
谢盛祈锁骨往上,脖子、脸颊全都红了。
在他皙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明显,像雪地里燃起的篝火。
“破戒了,”他咧嘴一笑,犬齿闪着危险的光,“不过……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美味。”
许默伸手扶住他微晃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没忍住问:“你为什么戒酒?”
“你不记得了?”谢盛祈抬起带着几分微醺的眼睛问。
耳边的喝酒声很嘈杂,许默没怎么听清、也没怎么在意,继续问:“什么?”
谢盛祈笑了笑,突然逼近地说:“有人让我别喝。”
对方带着酒味的呼吸拂过她耳垂,许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盛祈满脸问号地看了过来。
“对不起,不该笑你,”许默捂着嘴强忍着笑意说:“只是没发现,你还是个这么听话的人。”
谢盛祈哑然而笑地盯着她说:“有些话,是该听。”
忽然音乐响起,没说完的话便淹没在一片欢呼中。
先是几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登上乐台,拉着手风琴,吹着木笛,奏一支轻快的民俗歌谣。
男女们两两结对,在舞池中缓缓转动,脚步沉重而整齐。
厚重的登山靴踏出整齐的节奏,震得木地板微微颤动。
农妇们褪去围裙后的碎花裙摆旋转开来,男人们粗糙的大手轻搭在伴侣腰间,动作笨拙却郑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
他们的舞步很简单。
半个专业出身的许默两眼就看明白。
当一对银发夫妇旋转着经过时,老人突然对她眨了眨眼睛。
那灵活的身姿完全看不出方才拄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