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
不干吗。
你怎么这样?
我哪个样了?
和赵北笙搭档主持的小姐姐没忍住,捂着嘴偷笑。
在座的其他人此时也嗨了,大声起哄,有的喊着尹南笺的名字。
她羞得差点从座位上滚下去。
赵北笙的心理素质四舍五入大于正无穷。
自讨的暧昧气氛下,他半秒钟敛了笑意,又若无其事地将剩下要说的一鼓作气全部念完,在特意安排的彩带鲜花瓣从天而降宣布闭幕之后,迈着长腿,目标非常明确地走到尹南笺身边的座位坐下。
人几乎都散了,勾肩搭背出去吃中饭。
尹南笺气鼓鼓地瞪赵北笙。
他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眨了眨眼撒娇:“学姐,渴了。”
“憋着,我没买水。”
他笑容更盛,盛得有点欠:“哦,没关系,我买了,就在学姐左边位置上的书包里,我上台前顺手放的。”
“……”
“学姐帮我拿一下。”他故意将嗓音压低,展露出一点沙哑,“真渴了。”
尹南笺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一巴掌,认命般地去给这位祖宗翻书包拿水。
“啪嗒”一声,一个东西顺着水杯落在地上,好像是一个毛绒玩具,表情傻不拉几的翠绿色的恐龙。
“这是什么?”
“你问这个?”赵北笙将丑娃娃捡起来放在她手心,“萧余有一次丢我书包里的,他平日里就喜欢收集这些稀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