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笺哼了声:“这么和你说吧,从前有棵树叫作高数,上面挂了很多人,尹南笺表示不服,然后她光荣地成为其中一员。”
赵北笙做了一个您继续发挥的动作。
“你知道‘afterath’是什么意思吗?”
“创伤。”
“对,你看看外国人形容得多贴切,融入一个人ath进去,完美。”
赵北笙被这番完全不讲理的理论逗笑:“其实你学不好也没什么关系。”
“为啥?”不懂就问的尹南笺虚心请教。
“一个家,两个人,有一个会数学就足够了。”
一个家,两个人。
尹南笺当时那一刻没反应过来,一句话品味了好半天才听出了其中深藏的含义。
我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弟。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强行寻找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毛笔宣纸,她眼睛一亮:“欸,我小学的时候学了好几年的软笔,可惜考到五级就匆匆结束了。”
尹南笺几步跑过去准备试一手。
她攥着毛笔,一边细细落笔一边试图回忆老师教导的内容,结果一笔下去墨水蘸多,笔锋处发了一大块。
就,真的很丑。
她懊恼地又去蘸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