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庄之桡对这小白脸“奶里奶气”的长相十分嫌弃,但这小白脸还算是爽气,是个男人。
“庄学长,我酒量确实不太好,还请一会儿,稍微手下留情一点。”
庄之桡此时也多半喝嗨了,完全不顾尹南笺要杀人的眼神,拍了拍胸脯说:“那可不,必须照顾,但你看这么多兄弟姐妹在,总得要一个个敬一圈。来,咱继续,人品即酒品,你可不能只和我一人喝啊。”
“……”
一个小时后,庄之桡看着桌上空了半箱的酒瓶子,心想,完了,他实在喝不下,他想吐。
他抬眼看了看对方。
赵北笙这厮基本上快要将那些酒给扫完,连脸都没有红一下,他抚了扶额间散落的发梢,清亮的眼眸盯着庄之桡,淡淡吐出一句:“看起来,我酒量似乎还可以。”
还可以个屁。
该低调不低调,不该低调的时候你倒挺沉得住气。
庄之桡那崩盘的大脑,终于是恢复了一丝冷静,开始运作。他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个,赵北笙酒量四舍五入等于魔鬼。
第二个,自己估计要完。
“我去上个厕所。”庄之桡脸色难看,撑着沙发起身往厕所挪。
吃瓜群众中的一人也特意起身:“老大,要扶不?”
“滚。”
上完厕所排完毒之后继续。
不知多久之后,已喝得不知“1”和“2”有什么区别的庄之桡揽着赵北笙的肩膀开始掏心掏肺,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尹南笺:“有的时候,我就是……为我们家尹南笺打抱不平。你,说说,你的女朋友,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怎么,那……那群小崽子之前就这么没眼光呢!”
他顿了一下:“怎……怎么就没个男人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