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摇摇头,一口咬定,“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把他们找上来,是夏浅浅自己找的!”

宋涛被夏雪的厚脸皮气笑了,“谁有病会找几个有传染病的流浪汉来侵犯自己?你当我傻吗?”

他扭头,看向地上战战兢兢,缩在角落里地几个流浪汉,“你们这几个垃圾,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找上你们的?”

流浪汉们嘴唇哆嗦的没说话,但眼神纷纷看向了人群中的段文丽跟夏雪。

就是这两个贱娘们,把他们害到这种地步的。

那个被捅了一刀的麻子脸流浪汉率先指着段文丽跟夏雪道,“就是她们!”

“她们跟我们说,只要我们一起上了一个女人,就给我们钱,很多很多钱,我们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你们脑子热就答应了?”

“这脑子不用要了吧,这么轻易就被人糊弄了!”

宋涛转身,一巴掌拍在那个流浪汉脑袋上。

没想到这流浪汉脑袋挺硬的,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尽管很疼,但是他咬着牙没吭声。

要真吭声了,他不就是没有威严了吗?!

疼死也不吭声,不喊疼!

有了第一次经验,宋涛吩咐其他保安打,每个流浪汉都爆一顿头,个个都不放过。

几个流浪汉又被打得哀嚎不止,对段文丽母女更加恼恨。

宋涛又查看了录像机,更加确定了是段文丽母女所为。

他想以牙还牙,让几个流浪汉轮流把段文丽母女给上了,让她们也染上病。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做法跟段文丽母女有什么区别?!

这母女两人脏,不代表他也脏。

于是乎,他把证据收集了,让人把这对恶毒母女,连带证据都送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