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在名门圈里被讨论一段时间。那只要等到她跟陆庭煊完婚后,那么也不会再有人记住几天。
以后甚至沈书柠都不会再出现在他们圈子里。
一个末流家族不受宠的女儿,拿什么跟她比。
陆庭煊没注意到江挽月脸上闪烁的得意,而是冷不丁问:“今天沈书柠说的那件事,你去找过沈奶奶吗?”
江挽月心蓦地一慌,“庭煊哥,怎么会呢?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书柠姐要故意这么说,但我对天发誓,我肯定没去找沈奶奶。”
“可能是书柠姐奶奶病了,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火气吧。”
陆庭煊眉心微拧。
他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妹妹的,但同时也不愿意相信沈书柠会为了陷害她编一个这么蹩脚的谎言。
想不通,陆庭煊不想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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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心烦意乱的人里,只有一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盛世高级会所,贺靳洲昨天手术做到半夜,感觉没睡多久就被陆司砚叫来这里了。
陆司砚的专属包间里,坐了不少人。
赵霁钧,赵家太子爷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声音不冷不淡的询问:“三爷,今天这局是纯爷们局?”
都是几个单身男人,这种局到底有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陆司砚,我知道你身边没一只母苍蝇,所以组局这种事以后能不能交给我来。”
赵霁钧嗤了声,“哎哟,贺二少,你这说得似乎你很多女人似的。”
贺靳洲脸色一变:“赵狗,你看不起谁呢。”
裴宴挑了挑眉,“好了,这里似乎除了我以外,你们都还没有女朋友呢。”
贺靳洲和赵霁钧女伴倒是不少,可女朋友没见过。
当然唯一禁欲的陆司砚,身边都是公的,一般都不在他们几个兄弟的考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