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说子时过半了,凌晨吵醒别人恐怕不好,可说话的速度赶不上林平夏敲门的速度,话还未说出口,敲门声已经响起了。
钱书林被一阵敲门声响起,披上衣服,睡眼惺忪的去开门,见着站在门口的世子爷,还以为是有事。
“下官参见平远将军,不知平远将军凌晨赶回,是有什么急事吗?”
意识到扰人清梦了,林平夏不好意思的一笑,“暂时没事,我听管家说你到了,一时激动,忘了时辰,你在府中住着可还习惯,来了镇国府就把镇国公府当做自己的家一样,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与管家说。”
“下官多谢平远将军了,管家安排得当,下官住的很习惯。”
钱书林被林平夏的热情弄得很是不自在,他说白了就是一个军师,哪需要平远将军如此热情对待。
可现在的钱书林想不了这么多,他连续赶了十八天的路,吃不好睡不好,到了镇国公府,疲惫不堪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钱书林撑不住打了个哈欠,林平夏见状往门外退了一步,“书林你继续休息,明日上午我不用去军中,其余的事我们明日再谈。”
送走林平夏,关上房门,钱书林躺回床上,心中无语的紧,忍不住吐槽刚才林平夏的行径,没有任何急事,凌晨将人吵醒,如果对方不是平远将军,他一定会发火骂人的。
与钱书林有同样感受的还有管家,他很少见自家将军有此行为,看得出,将军对来人是真的高兴和喜欢,心中思索,那人到底有什么过人本事,能让将军另眼相待。
林平夏心情很好,回到住的院里,蹑手蹑脚的摸进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