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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了多大力自己清楚,肖政一看便知她是装的,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曲簌表演,曲簌假哭了一小会儿,见肖政不理她,拿下帕子,兴师问罪道:“五爷,你为何不哄我?”

“你又没生气,朕为何要哄你?”

“你都打我了,怎知我没生气?”

“朕没打疼,况且你真生气不是这个样。”

“你打我就是你不对,你错了,哄哄我不是应该的吗?”

肖政:“……”

肖政发现,真与曲簌掰扯起来,他是说不赢她的,恰逢门外康禄说热水准备好了,肖政干脆把人抱起往净室而去,边走边说:“好,朕哄你,让朕好好伺候曲昭仪,就当是朕赔罪了,曲昭仪觉得如何?”

“不如何,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哄了,……”

然而,曲簌的拒绝不起作用,曲簌怎是肖政的对手,三两下间,曲簌就被镇压了,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任他索取。

净室外的康禄听到净室内的动静,招手让伺候的人往后退几步,同时警告道:“不该说的、不该传的,看过了就忘了,一旦皇上知道了是谁嘴不严,不要怪咱家不保你们。”

门外大半不是宫里伺候的,是守宅的嬷嬷和太监,康禄才会有此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