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进到殿内,跪下行礼,然后不等肖政开口问,直接说道:“奴才是奉贤妃娘娘的命,请皇上云禧宫一续叙,娘娘有重要事情向皇上禀报。本来该贤妃亲自前来的,可是娘娘的身体实在孱弱,望皇上见谅。”
肖政没有为难孙嬷嬷,加上他也想知道陆贤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你如此说了,朕与你走一趟便是。”
“奴才代贤妃叩谢皇上。”
肖政坐御辇来到云禧宫,肖政进到正殿,陆贤妃欲要下榻行礼,肖政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样子,摆手道:“不必行礼了,贤妃躺着便是。”
“多谢皇上。”陆贤妃也不勉强,又斜靠在迎枕上。
肖政在榻的另一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贤妃叫朕来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陆贤妃没直接说,而是先对孙嬷嬷吩咐,“嬷嬷去门外守着,如有宫女太监靠近,直接抓起来。”从那封信被塞进浣衣局洗好的衣服里送来,陆贤妃便怀疑云禧宫里有陆家的耳目。
“是。”孙嬷嬷出去,并把殿门关上。
陆贤妃如此严肃,肖政察觉到陆贤妃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非同小可,瞬间正色起来。
确定安全了,陆贤妃把知道的所有事都与肖政说了一遍,包括陆家让陷害娴贵妃、陆家半夜进的神秘人、陆家那个神秘的侄子等事,陆贤妃都毫无隐瞒的说了。
肖政越听脸色越难看。
连一旁站着康禄都听得胆战心惊,陆家真是胆大包天,还未等皇上出手,就把自己作死了,康禄相信,查出来结果,会震惊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