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妃停留了半刻钟,问了几句关于如何养孩子的问题,就离开了。
曲簌盯着娴贵妃的背影,直至消失,然后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放在以前她如何也不会想到,一个已婚未育的她,居然会和已婚有娃的娴贵妃讨论起如何养好孩子。
白芷好奇,向前来问她怎么了,为何会自己打自己,曲簌奄奄的答道:“少女还未长成,就已老去。”
白芷对曲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新词汇已是见怪不怪了,顺着她的话安慰:“小主正是豆蔻年华,怎能说老。”
……
十月下旬。
陆丞相终于通他人给的人手,把信送到了陆贤妃手中。
彼时,陆贤妃腹中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人是瘦的愈发厉害,可肚子里的孩子每天都在动,陆贤妃的精神头倒比前段时间好多了,不用天天卧床,太阳出来也能在院子里坐上片刻。
信是被偷偷塞到浣衣局洗好送来的衣物里的,孙嬷嬷收拾衣物时落在地上,孙嬷嬷见信封上有个‘陆’字,本想藏着,却被陆贤妃看到了。
“嬷嬷,什么东西?”
正弯下身捡起信的孙嬷嬷心里一惊,心虚的道:“没什么,没什么,一点东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