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禄心想,这么快就结束了,不该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立刻吩咐太监抬水去净室。
肖政只穿着里衣,用他的外裳把曲簌包住抱去净室,走到净室门口,停住脚步,吩咐康禄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干净。
康禄带着小太监进去,偷偷看了眼内室,里面除了地上的衣物,再无其它痕迹,也没有特别的味道,只有一个可能,皇上和曲修仪没发生什么,那两个主子闹出那些动静是在做什么?
被放入浴桶中的曲簌也有同样的疑问,刚才她都感受到肖政的反应了,怎么临到最后一步,他居然刹住车,还让太监备水了。
曲簌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你是不是累了?”问完更是贴心的安慰,“皇上累了没关系,歇两日就好了,我也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呢。”
她知道,肖政今天在宫里的马场待了一下午,体力再好的人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吧。
肖政被曲簌的话气笑了,为她考虑,落在她的眼中,成了体力不支。
不辩解,用旁边备用桶里的水草草洗过之后,将那个‘为他好’的曲小七捞起,反在浴桶边缘,然后身体力行证明他体力很好。
浴桶里的水溢出,满地皆是,肖政起了心要让她为她说的话付出代价,狂风暴雨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
曲簌没一会儿便接受不了了,求饶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肖政当没听见。
浴桶里的水都不知冷了多久,屋内才恢复平静。
曲簌脸颊嫣红,眼神迷离,身上更是不能看,恹恹的,曲簌想抬手打那罪魁祸首几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