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小舅舅,你居然认识东夏国六公主。”曲簌最先发出疑问。
肖政和林夏平也望向钱书林,等待他接下的话。
“皇上和林将军应该知道,东夏国与定安不同,定安有人伦纲常,东夏却没有,他们讲究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儿子娶父亲的妃子在东夏再正常不过了。耶律阳的母亲便是前任东夏首领父亲的妃子。”
“先首领去世,现首领上位,强迫耶律阳的母亲委身自己。所以说耶律阳与现任东夏首领是兄妹关系。”
“为何是逼迫?”曲簌问出了钱书林话里的奇怪之处,既然在东夏是习以为常的事,东夏女子便不会没有思想准备,强迫二字太重了,不正常。
“因为耶律阳的母亲是定安人。”钱书林回答。
“怪不得。”曲簌明白了,定安女子受的教育是三从四德,夫死从子,面对嫁给继子这样的事,怎会愿意。
“小舅舅,你继续说。”曲簌催促。
“是。”
钱书林这个‘是’字说的咬牙切齿,如若是在曲家,他一定敲曲小七几下,打断他说话的是她,催促的人也是她,她就是仗着在宫里他不敢把她如何。
钱书林只能接着说:“耶律阳母亲是晋州商贩的女儿,那时定安与东霞关系尚可,两国通商,晋州商贩在东夏生活的不少,耶律阳的母亲也是那时被东夏首领看上,连骗带威胁的带回营帐,生了女儿,耶律阳的母亲便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