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把东夏国的地图递给林平夏,“林将军,你看看这个东西。”
“是,皇上。”林平夏接过卷轴打开,反应与肖政如出一辙,脸上越看越凝重,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仔细把卷轴正反面都看了一遍,“皇上,这幅地图哪里得来的?”
肖政料想到林平夏会问,“曲修仪进献于朕的,地图的原主人在你身侧,地图是他让人绘制的。”
“曲修仪?”林平夏惊讶的提高音量,然后又看看站在身后一步的年轻人,不敢相信听到的,如此绝密的地图,是出自白身之人。
“林将军是不相信吗?”曲簌笑着问。
林平夏意识到是在皇上书房,曲修仪是皇上嫔妃,他的声音太大了,连忙赔罪,“曲修仪见谅,是臣太惊讶了,无非不信。”皇上是不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的。
接着解释,“这地图对我来说太重要,还望曲修仪告知臣地图的由来,何人绘制,绘制之人的身份,是否能与此人联系,一五一十,臣都要知晓,臣在这里代晋州边关百姓和镇国公府先感谢曲修仪大恩。”
说完,林平夏双手抱拳深深朝着曲簌一拜。
林平夏的一通操作反而让曲簌不好意思了,“林将军不必多礼,我是定安人,应该的。”
“而且我也只是借花献佛,地图是小舅舅送与我的嫁妆,你有任何想知道的可以问小舅舅。”曲簌说的很随意,没有想其它的,也没意识到话中的失礼之处。
听了此话的肖政眼神暗了暗,他是第二次听到‘嫁’这个字从曲簌口中说出,曲簌倒是说的很自然,坦荡无比,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比普通的事,但他听了却不是一番滋味,一看曲家和钱家为她准备的东西,对她的宠爱程度,就知道家里人是从未想过会把她送与人做妾,就算是进宫当皇家的妾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