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说古人是看着思想保守,背地里热情开放的很,想来也对,不开放那些靡靡之书是谁写出来的。
至于刚下马车时跟在两人身后被忽视的曲筑,已经被大哥带去看小侄子了。
第二天,曲簌难得的早起,去祖父院子里陪祖父聊天,又去看了小侄子,用过早膳,踩着点准备离去。
临走之时,钱淑琴问出了纠结已久、明知不该问的问题:“小七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决定权不在她手中,曲簌不敢保证,只能说道:“我尽量。”说完,放下帘子,让陈峰动身回宫。
“好,保护好自己,小七。”
望着逐渐消失的马车,钱淑琴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此次一别,何时能再见啊,两月、三月、半年,如果女儿失宠了,可能还会更久。
不,不会的,她女儿不会失宠,说着,钱淑琴心中在计划等孙子洗三后,去城外的寺庙拜一拜,祈求菩萨保佑她的小七万事顺遂,最好不要失宠。
而坐在马车上的曲簌,也在想是隔多久好,再求着肖政让她出来与家人团聚。
马车驶入皇宫,在长长的宫道上,安静无比,无须掀帘子,曲簌便知道进宫了。
马车停在清和殿的前殿,曲簌按照昨天约定的,下马车立刻去了肖政的书房,后面跟着抱着卷轴的白芷和半夏。
今天不上朝,肖政此时在书房批阅奏章,听着进来的脚步声就猜到是谁,头也不抬的问道:“回来了,玩够没有?”
曲簌走到肖政的桌案前,自己拉了条凳子坐着,无比诚实的道:“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