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簌衣裳好好的,肖政可以算是不着一缕,非缱绻时的坦诚相待,曲簌不由得红了脸,认命的蹲下身子,“来,抬脚。”帮着他把鞋子脱掉,亵裤拿开,再扶着他进入浴桶中,干起来搓澡太监的活来。
洗好后,扶着他出浴桶,擦干身上的水珠,为他穿好寝衣,扶回内室,让他坐在床上,细声交代:“你好好坐着,我去洗漱,很快就回来,不能乱动,知道吗?”
肖政点头,“知道。”曲簌依旧不放心,一步三回头,最后是让康禄站在帘子外,随时关注屋子里肖政的动静。
一场折腾下来,曲簌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因担忧内室的肖政,洗了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澡,胡乱擦干穿好衣裳,就奔向内室。
肖政还保持着刚才她走时的坐姿,真的没有动分毫。
“你回来了,我没乱动。”肖政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曲簌,一副求表扬的乖孩子模样。
一米八加的丹凤眼大帅哥,那狭长而幽深的眼眸之中此刻竟蕴含了丝丝雾气,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笼罩,使得他原本深邃而锐利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和朦胧,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很像曲小八装无辜或求夸奖时的样子,反差很大,看得曲簌的心是软了又软。
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捧起肖政那张俊美的脸庞,然后缓缓低下头去,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亲吻过后,曲簌抬起头来,轻声夸赞道:“你真乖。”
“我真的乖吗?”肖政眼里充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