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对于以后会发生的她不得不防。
所以,她会在肖政猜忌心刚冒出来的时候,就潇洒放下所有,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如果躲起来还不行,反正那时她可能都四五十岁了。
家中长辈要不年老、要不离去,如有孩子那时已经长大,她会选择一种最有益的方式解决自己,五分真心,遇到当事人不在了,也会变成十分真心的。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比白月光更让人刻骨铭心的是死去的白月光,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特别是这个死人的死因有你一份责任,那将是无敌的。
因此,目前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在肖政心中留一席之地。
肖政感慨够了,低头看怀中的人却在发呆了,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发现,肖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七,在想什么?”
曲簌回神,“没,没想什么,就是饿了。”
肖政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冲外面吩咐:“康禄,传膳。”
“是,皇上。”康禄应道。
早已过了用晚膳的时辰,屋内的主子没有叫传膳,外面守着的奴才们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他们也饿啊,可主子未用,奴才怎敢先用。
所以,一听到屋内吩咐,康禄高兴的让人去备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