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仁义头上拔了好几根头发,林雨蒲悄悄握在掌中,然后嬉皮笑脸道歉,“不好意思,我看不惯别人的白头发,顺手就拔了。”
“江伯父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林雨蒲都这样子笑着说话了,要是江仁义跟她一般计较,就是自己的不是了,他只好扔了手上的烟,气冲冲的不说话了。
计划得逞的林雨蒲,把江仁义的头发放在黑色帆布包的另一个空的口袋里,然后走过去江淮安身边,拉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坐着江淮安的摩托车回到了别墅,江淮安拉着林雨蒲坐在沙发上,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拔江仁义的头发,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江淮安很了解林雨蒲,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林雨蒲知道自己很不喜欢江仁义,却还是跑过去跟他打招呼,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
看似好像不相关的事情,但是江淮安觉得林雨蒲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你有没有仔细注意过你爸江仁义和你继母刘雪琴的眼皮。”林雨蒲说道:“你发现没有,你爸的的眼皮是双眼皮,你继母的眼皮看似单眼皮,却是内双,很不明显,看着像单眼皮。”
“但是,你爸和你继母生的儿子,他的眼皮却是单眼皮,我看得很清楚,不是内双,就是实实在在的单眼皮。”
林雨蒲看着江淮安继续说道:“我刚才在电影院偷偷的用剪刀剪了你的继弟的头发,还有在警察局门口拔了你爸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