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毫不犹豫走过去为林雨蒲解围,只是看到林雨蒲在沙坑里哭泣无助。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曾经江淮安多么的希望有人能够为自己伸出援手,只是并没有人这样子做。
在林雨蒲难堪掉眼泪那一刻,江淮安仿佛看到了一样难堪的自己,他只是在拯救自己而已。
等林雨蒲用红花油按了伤处后,江淮安站在她旁边问道:“林雨蒲,还能走吗?”
“我试试。”林雨蒲站起来,试图走路,右脚崴伤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差点摔倒,试图往旁边的物体抓去。
江淮安稳稳的接住了林雨蒲,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着,自己背对着林雨蒲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宿舍。”
林雨蒲虽然不太想再麻烦对方,但是她自己确实很难走回宿舍。又有些害羞的上了江淮安的背上,林雨蒲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背自己,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的背过。
她想,她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个温暖的时刻。
回宿舍的路上,林雨蒲看着江淮安戴着迷彩绿帽子的光秃秃的脑袋,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江淮安从迷彩绿帽子露出来的后脑勺。
手指间传来有些微微的刺感,有点像胡子。
背着林雨蒲稳稳的走路的江淮安瞬间愣了一下,身体僵硬片刻,冷冷的警告,“别摸我后脑勺,很痒。”
瞬间林雨蒲脸色爆红,怎么自己就突然间干出了这种事,心里想着摸一摸对方的后脑勺,结果身体比思维快,手指就这么摸上去了。林雨蒲不好意思极了,她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忍住。”
感觉自己说了对不起,林雨蒲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把实话都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