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你贴身带着,随时随地被我……”他贴着她的耳,轻轻念了一个字。
阮梨眸子一颤。
仰起了脸,“好啊。”
晨光漫在了她的脸上,眉眼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雪白的皮肤上还留着他的痕迹。
傅时郁暗骂一声。
将人打横抱起,压在了沙发上。
最终,他改签了时间,直到中午才恋恋不舍离开。
而阮梨真的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感受到额头温暖的亲吻,以及轻轻的关门声。
房门合上,阮梨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洗了澡。
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荒唐缠绕在脑海。
这几次的确太凶了。
也不知道这些痕迹什么时候能消。
她擦干了头发,坐在了书桌前,又拿出了那封信,继续写了下去。
她一直觉得电视剧中那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的开头很矫情。
可轮到她自己。
她也是用了一样的开头。
转眼,天色沉沉,到了傍晚。
信写好了。
阮梨拿出了行李箱,将信压在了玄关的花瓶下。
只要傅时郁回来,他就能看到。
临出门前,她最后环顾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