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热水澡,躺在了床上,今天晚上傅时郁在公司加班,不出意外是要通宵的。

她独自躺在了床上。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明明之前都是她一个人的,可就这几天的相处,她现在却觉得枕边没有人,心中也空落落的。

她抱紧了被子,留了一盏夜灯。

天蒙蒙亮。

她又陷入了那个熟悉的梦境,被一条巨蟒缠住了身体,挣脱不开。

她的膝盖一痛。

醒了。

睁开了视线,就看到了一个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头顶。

锐利的齿尖撕咬着她膝盖上胎记。

见她醒了。

男人咧出了一个艳丽的笑容,“老婆,我饿了。”

窗外的大雨逐渐变小,淅淅沥沥,潮湿阴冷。

而阮梨却热得不像话。

像是冬日里的雪人,融化成了一地潮湿。

年轻人的体力总是旺盛。

阮梨次日没起来床。

傅时郁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是熬夜开会又熬夜“加班”的状态,连黑眼圈都没有。

阮梨将脸埋在了枕头上,不想起来。

直到她的腿侧覆上了熟悉的薄热,她一哆嗦,伸腿想踹开他。

就被攥住了脚踝。

阮梨回眸,就对上了黑黑漆漆的眸子。

她再明白不过这是什么眼神,代表着什么。

瓷白的脸上有些慌乱,“不行,我一会儿还要出门。”

傅时郁弯唇,欺身而上,“没事我很快的。”

阮梨:“……”

直到中午,她才到了警局。

今天秋高气爽,蓝天仿佛水洗,伴随着降温。

她出来得匆忙,高领打底衫挂在了阳台,警方电话已经催她来做笔录了,她只围了一个围巾,遮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