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包已经见底了,再下去就要露宿街头了。
她想到了江肆言和阮梨的新房。
那间房子,他们俩近期一定不会回去!
阮宝珠神色一动。
她知道门锁密码,是阮梨的生日!
当即,她趁着夜色溜进了江景公馆。
她有门卡,保安没阻拦。
一路来到了24楼,如她所料,房间里没有人。
她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丧尸,打开冰箱,也不管里面的东西过没过期,就往嘴里送。
就连她之前最看不上的碳水——大米饭,她也哐哐炫。
所到之处,仿佛蝗虫过境。
吃饱喝足,她又去了浴室洗澡。
久违的泡泡浴让她神清气爽,她没在管已经有些发酸的衣服,裹着浴巾来到了阮梨的卧室。
阮梨虽然不住在这了,重要东西也都带走了,但很多衣服留在了这里。
看到了一柜子衣服,阮宝珠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拿起一件l家的黑色小礼裙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该死……
穿不进去!
阮梨腰这么细的吗!
“云阙”会所。
江肆言喝得烂醉如泥。
医生不让他酗酒,说是对神经不好,有可能让他重新变成瘸子。
但他没放在心上。
狐朋狗友也没拦着他,大家一起喝酒,开心嘛!
况且江肆言一向出手阔绰。
十几万的洋酒,说开就开。
酒过三巡,江肆言喝得已经分不清人影,吵吵着要阮梨接他。
大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