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适合圈在了他的腰上。
卧室内,危险蓄势待发。
傅时郁收回了目光,给她盖上了被子,走进浴室冲了澡。
浴室内,冰凉的水落了下来,依旧散不去他脑海中的场景。
声甜。
腰细。
腿软。
他越发像是一个变态,记忆中和她共处的画面被他拿出来反复咀嚼。
不知过了多久,他喉结滚了滚。
淋浴的水洒在了墙壁上,冲淡了一室燥热。
他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想起阮梨没有卸妆。
不卸妆对女孩的皮肤不好。
他再一次来到了阮梨的房间,就见刚刚给她盖上的被子被她抱在了怀里,裙摆上卷,露出了盈盈一握的腰。
傅时郁打开了微弱的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他走到了她的化妆台前,找到了卸妆水。
又根据网上查到的卸妆教程,柔棉巾吸饱了水。
阮梨的皮肤很好,擦去了多余的颜色,露出了瓷白的皮肤。
卸妆棉太凉,落在她脖子上时,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柔软裹挟着他的手,仿佛被云朵包裹。
安静的房间内,呼吸声越发沉重。
而阮梨渐渐适应了温度,忘了刚刚的抵触,微微蹙起的眉毛舒展开来,将傅时郁的手当成了被子的一部分,抱在了胸前,轻轻用脸颊蹭了蹭。
傅时郁呼吸一滞。
另一只手拿着的卸妆水洒了,打湿了铅灰色的浴袍。
他轻轻抽出了手,又用干净的水帮她擦了一遍脸,才换下了湿了的浴袍,换上睡衣。
而此时,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身前,握住了他。
傅时郁眸底墨色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