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言也冷嗤一声:

“时郁,你装得太过了。”

兄弟团也哄堂大笑。

苟俊俊看不下去了,气愤道:“什么人啊,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江肆言竟然是这种人。”

此刻,张二河终于查到了是谁在做空张氏。

“是姚英!”他喊出了声。

阮梨耳朵一动。

她记得姚英,傅时郁的婶婶。

而台下,白凛在听到“姚英”两个字后,仿佛记起了什么,他点开了手机照片库,眼中泄出了一丝精光。

没一会儿,直播间内,有一个网友自称是时郁的“老主顾”。

[时郁有很多“知心大姐”~]

[他16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他高考成绩好,还是我给他找的老师,不然他一个穷小子怎么考上的大学?]

[后来听说他被姚英包养了,上次我还在云阙看到了他们,拍了照片。]

[图片]

照片上,是金碧辉煌的云阙会所,灯光昏暗,时郁领口微敞,而姚英手中拿着一张卡,要塞进时郁的衬衫口袋里。

阮梨一眼认出了两个人的装扮,是她被下药那天。

她猜到是谁拍的了。

她从屏幕上移开目光,落在了白凛身上。

——那天他也在云阙。

很快,爆料人又发声。

[除了姚英,还有一个人也和时郁有不正当关系。]

[是许氏科技的许娇!]

[图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和时郁并肩走着,手里遛着一只大脚伯恩山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