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件婚纱是重工工艺,本身就很重,加上她脚底下的恨天高,让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众人看得都悬了一口气。

而安盛楠还觉得自己挺美,提着裙摆,走向了舞台。

众人惊愕:

“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到底是谁结婚?”

“这是抢婚?”

别说宾客了。

就连在场的江父江母和阮家人也一脸茫然。

一片喧哗声中,安盛楠一步步来到了舞台上,自信又动容道:“阿肆,我来嫁你了!”

江肆言也迈着步子,走到了两个新娘面前。

他看向阮梨,低声道:“阮阮,只要你现在承认你还爱我,我答应你今天的新娘只有你。”

他瞥了眼安盛楠,又对阮梨道:“我会把她送去精神病院,让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闻言,安盛楠脸色一白,眸底浮出了惊恐。

不,不是这样的。

而阮梨坚定摇摇头:

“江肆言,我不爱你。”

一团怒意和酸涩直冲天灵盖,江肆言紧紧攥着拳头。

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一切,就是想要阮梨承认,她还爱他。

只要她说,他就信。

可她宁可冒着被他当众抛弃,被宾客嗤笑的后果,连句假话也不愿意说出来哄他。

时郁那个穷小子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肆言怒极反笑。

下一秒,他当着阮梨的面,扣住了安盛楠的后脑勺,发狠似的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借位,而是真真实实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