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片的绿光映在江肆言的脸上,衬得一张惨白的脸越来越黑。
只听“啪”的一声。
ipad被砸在了地上,屏幕应声碎裂。
那张铜板样片也被撕得粉碎,碎片扬得满天都是。
“滚,都滚出去!”
转眼到了周四。
阮梨躺在床上装病。
她没因不想上学装过病,如今倒是因为不想结婚而装病。
她先用热水将自己脑门烫得热热的,然后又在嘴巴上涂了一层遮瑕,她天生唇色比较浅,显得十分苍白。
可还是不够憔悴。
她也刷到了一些博主教的“病假妆”。
但傅时郁眼睛毒着呢,迟早会被他看出来。
于是。
她在网上搜索:如何装病。
网友回答:【把眉毛剃了,真的,保准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这个办法太激进。
思来想去,阮梨用染眉膏将眉毛漂得颜色浅了一些。
此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傅时郁隔着门问:“起来了吗?”
阮梨连忙倒在了床上,盖住了小被子,没说话。
没听到声音,傅时郁走了进来。
而阮梨适时睁开了眼,杏眸润着一层水雾,“几点了?”
声音都透着哑。
傅时郁见她脸色不好,来到了床边。
“怎么了?”他担心地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