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同傅时郁回到了江景公馆。

二人上了电梯,电梯即将合上,一只手忽然挡住了门。

电梯门感应有人,重新打开。

阮梨一愣,就见电梯外站着的人是江肆言。

但她很快调整好的表情。

心中默念:

我是一个脸盲,我是一个脸盲。

只要江肆言不开口,她就不该认出他。

江肆言迈进了电梯,也瞧见了时郁和阮梨后,拳心紧握。

正要问候时郁全家。

时郁先开口打断了他的施法。

只见,他揽住了阮梨的肩膀,问道:“宝宝,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江肆言那个渣男?”

阮梨:?

当面蛐蛐人?

话音落下,江肆言朝这边投来的死亡凝视。

好死亡的问题。

她垂下脸,抬手推了推傅时郁,小声道:“还有外人在呢。”

傅时郁:“没事,我认识他,住这栋的聋子。”

阮梨:“……”

其实她说过她喜欢江肆言的原因。

再说一遍也没什么。

她道,“因为当初我刚来海城,有人欺负我,他说会保护我。”

她说的简单,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可一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场景,她还是会觉得动容。

少年人的承诺太郑重,也太温暖。

可为什么人会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