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珠一怔。

阮梨表现得太坦然,很有信服力,给阮宝珠一种“刚刚站在阮梨身边的不是穷小子时郁,而是傅家太子爷”的错觉。

但错觉就是错觉。

阮梨只配和穷小子传传绯闻,哪里搭得上太子爷的边?

想到这里,阮宝珠松了一口气。

她差点被阮梨唬住了!

她和爸爸妈妈努力了这么久,却连太子爷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阮梨凭什么敢说她能嫁入傅家?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阮宝珠冷笑,“你别以为上次傅家太子爷抱你去了医院,你就能嫁进傅家!那只是因为你对傅氏有功,太子爷才会纡尊降贵,送你医院的!你不要生出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我才是太子爷的白月光!”

阮梨唇边勾起。

果然,阮宝珠上钩了。

说来也怪,傅时郁像有x瘾似的,可一碰他裤子,他就秒变贞洁烈男。

导致阮梨这几天根本没有办法看到他腿上的疤。

所以,她只能从阮宝珠这里打听更多的细节。

她问:“你说太子爷当时受伤转入海城的医院,你每天照顾他。可我记得,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你每天不是参加party就是出门旅游,根本没去过医院。”

“怎么没有!”阮宝珠抬高音量,“当时我天天去枫和医院,医院的护士都认识我了!”

原来是枫和医院。

这的确是海城医疗水平最高的私立医院,也是当初江肆言住院的医院。

为了照顾江肆言,她每天去住院部。

想来傅时郁可能也住在同栋楼,甚至同层。

那她之前怎么没见过傅时郁?

就算她脸盲不认识人,但她对声音很敏感,只要听过的声音就过耳不忘。